Rev. Tang

世界城巿化有目共睹,且以高速前進

按聯合國的報告:2008年,城市居民人數,首次在歷史上超過農村居民。世界城市化進程,預計將在許多發展中國家,繼續快速進行,至2050年,世界人口的70%,可能是城市居民(1)。

宣教學者及專家,都提出城巿化,會為教會來了新的處境和機遇。城巿化帶來不同旳群族(包括Minority Ethnics,Mobiles,Migrants,Marginal),成為教會需要回應的鄰舍,也為宣教事工帶來新的視野和平台,更產生了各式各樣的城巿事工。

城巿化不單為宣教帶來新處境,新機遇,也為教會論帶來新的範式(paradigm)

"城巿"是教會的終末記號。

「拿著七個金碗、盛滿末後七災的七位天使中,有一位來對我說:“你到這裡來,我要將新婦,就是羔羊的妻,指給你看。” 我被聖靈感動,天使就帶我到一座高大的山,將那由神那裡從天而降的聖城耶路撒冷指示我。」(啟廿一:9-10)

新婦,羔羊的妻,大家都公認這是主所買贖的教會,然而她在終末所揭示的圖象,竟是新耶路撒冷,以"城巿"作為記號。

在« 教會論:全球導覽» (2)最後一章:「後基督教教會作為『另一個城巿」,作者卡維里(Veli-Matti Karkkainen) 推介一本書:「Another City:An Ecclesiological Primer for a Post-Christian World (3)」,作者:哈維B.A. Harvey指出:

未來的教會模式,將以『另一個城巿』展現

按哈維的論述,初期教會在羅馬政權下出現,受當時的法規保護,容許建立專為"他世的個人拯救" 而舉行的私人崇拜。然而,初期教會並沒有作出這樣的選擇,相反,信徒挑戰現世的政權,宣告效忠獨一君王耶穌基督,並將自己定位為羅馬社會裡的另一個城巿,即一個獨特的群體,跟帝國主導的體制並存(4)。

初期教會沒有自限在「私人」領域裡,相反,他們十分關注群體的公共生活,包括:住屋,道路,照顧園莊,貧困人士及社會災難。基督信仰群體是十分「社會性」的,跟日常生活息息相關,在當時的世界,人們幾乎不知道「屬靈」和「世俗」的區分。

教會一度失去「宣教」的身份

君士坦丁一方面接納基督教成為國教,另一方面卻為教會「宣教本質」帶來巨變,教會變成了建制的一部份,擁有不少特權的地位,以祭司和君王的形式,來享受地上權力的任命,在不知不覺間,失落了作為「另一個城巿」的身份,失落了對現世社會的批判能力,失落了對現世統治者說"不" 的勇氣和力量。修道主義,更將教會的社會性逐漸淘空,教會宣教使命的約化為"他世的個人拯救",教會宣講的耶穌,也變成"個人化拯救者",而不是路加福音四章18節的禧年彌賽亞。教會變得自我中心,把"教會自身增長" 奉為金科玉律,作為成功的標準。

城巿轉化:重拾教會作為另一個城巿的現代意義

城巿化的出現,重燃了亮光,讓我們重新檢視,聖經視教會為"另一個城巿"的圖像。教會作為一個另類的社群,入世而不屬世,並且「有顛覆性」臨在的力量,為今天的城巿帶來「希望旳記號(signs of hope)」,指向那合神心意的城巿,這也是教會終末的遠境(5)。

城巿轉化是甚麼?

 

在我而言,城巿轉化是教會宣教使命的更新,教會群體氣質重拾其社會性和公共性,教會定位作為"另一城巿",高舉在上主恩領下而來的見證,為今天處身的城巿,帶來真理的導向和活潑的盼望。

城巿的含義精深博大,其背後的神學更非三言兩語所能盡述,城巿轉化的論述更是多姿多彩,讓我們在未來的日子,為城巿轉化貢獻你的心得!

註釋

  1. 1. http://www.un.org/zh/development/population/urbanization.shtml

2.卡維里Veli-Matti Karkkainen,鄧紹光學術顧問,陳永財譯,«教會論:全球導覽»,香港;基道2010

  1. 3. Barry A. Harvey,« Another City:An Ecclesiological Primer for a Post-Christian World»,Harrisbury,Pa:Trinity Press,1999
  1. 4. 參註2,頁311
  1. 5. 聖經對終末城巿的論述:舊約可見於以賽亞書六十五章17-25節「喜悅之城」,新約可見於啟示錄二十一章21-27節及二十二章1-5節 「榮光之城」。這些遠境為城巿轉化帶來清晰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