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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我們的背景:熱鍋上的紐約市
當我和妻子瑪麗亞 (Marya) 於1984年6月抵達紐約市時,我可用三個字詞來描述這個城市:暴力,破產和教會荒涼。1984年12月,紐約市地鐵上的一宗案件,給這座城市帶來創傷 - 德國男子伯納德·戈茨 (Bernard Goetz) 在地鐵上射殺了五名手無寸鐵的非裔美國男子,這在該市引發了十年的種族暴力。
1994年紐約市經歷了2400宗謀殺案,每日有近8宗謀殺案。 紐約有這麼多的死亡個案,令這個城市的太平間也發生「人滿之患」! 時代雜誌(Time Magazine) 更簡單地稱紐約市為爛蘋果。我們估計, 1980年代曼哈頓上教會的人不到1%。 感覺上, 紐約就像是個屬靈荒原。 暴力事件發生在我們身上 - 汽車遭到破壞、妻子瑪麗亞在洗衣店照顧三名小孩時遭到搶劫。 1989年,我們的社區發生了一宗毒品謀殺案。這個城市正處於絕望之中。

合一禱告:運動的基礎
在這個背景下,我受到芝加哥穆迪教會在1987年舉行的祈禱音樂會啟發。 當年4月,來自不同種族和宗派背景的1000名教會領袖, 齊集一同祈禱。我覺得在紐約, 這個理念是一個重要嘗試。1747年,喬納森.愛德華茲 (Jonathon Edwards) 寫了名為“謙卑的嘗試”(A Humble Attempt )一書,描述基督徒團結一起, 並達成明顯協議, 這啟發了“祈禱音樂會”(Concert of Prayer ) 的異象。這個異象, 每季把教會聚集在一起禱告, 在新英格蘭大約一個世紀裡, 持續了禱告的更新。 現代祈禱運動之父大衛布萊恩特(David Bryant),  在20世紀80年代, 重新詮釋了愛德華的異象。
1987年6月,我遇見了兩位 Here's Life 的同工 Ted Gandy 和 Aida Force。 我們一起計劃在紐約市的皇后區, 舉辦第一場祈禱音樂會, 並在1988年2月5日召開16個教會的聚會。當晚是寒冷的, 却有75個堂會的代表抵達,真令我們感到震驚。不知何故,但似乎又是適當的, 第一次聚會, 在現在有說100種語言的鄰舍會堂舉行。 距離主辦地第一浸信教會兩個街口之遙, 是一個猶太教堂,在門柱上刻有銘文,“我的房屋將成為以賽亞書56:7所指的禱告之家”。

屬靈紀律群體運動 (Anatomy of a Movement - Corporate Spiritual Disciplines ) 被確定為這項運動的主要基礎 (圖一)。共享禱告經驗和共享經文閱讀, 激勵了領袖參與的精神和動力。

螢幕快照 2018 08 23 下午3.29.50Figure 1 (圖一)

在紐約市的30年禱告運動中,我們使用了各種聯合禱告方法:
* 牧師祈禱峰會 - 牧師暫時離開教會 24-96小時, 在退修的環境中團結祈禱。 在紐約市,自1992年開始, 我們每年1月都會有這樣的祈禱活動。在新加坡,多達650名教會領袖聚集一起, 作一周的禱告。 這是運動持續的表現。
* 會眾的祈禱 : 我們使用“祈禱音樂會”(Concert of Prayer) 方法,將90-120 個的祈禱聚會分為三個部份。崇拜:敬拜和閱讀聖經,著重研讀神的屬性。醒覺:通過祈禱, 為教會的統一和上帝子民的聖潔祈求 。 前進: 強調通過使命和傳福音, 為神的國度的擴張祈禱
* 禱告巡行 - 我們有多達8000人一起在六月的第一個星期六, 在他們教會的社區巡行。 我們有統籌人員負責每一個地區或行政區,以通知和激勵教會參與。
* 主的守望 - 這是在18世紀的德國摩拉維亞運動 (Moravian Movement) 之後形成的,它在1727年開始了每日祈禱的守夜活動,這一直持續了一個世紀。 它植根於以賽亞書62:6-7 的宣稱:“在上帝建立耶路撒冷,並使她成為全地的讚美之前,不要讓自己休息,不要讓上帝休息。”
經過三十年的合一禱告,我們可以發表兩個對禱告的宏觀答案。 我們看到紐約市的謀殺率, 從1995年到2000年下降了70%。 從1989年到2009年,我們看到基督教群體增長了300%。

一個宗派禱告的運動
救世主長老會(Redeemer Presbyterian Church) 1989年由提摩太.凱勒 (Timothy Keller) 所創。 作為美國長老會教會,這是第一座在北部城市中心成功的植堂。凱勒表示,有500多個美國長老會教會教堂被動員起來,每天為成功植堂祈禱,是他在40多年的領導中,他從未見過的事情。

 運動第二個的基礎:友誼

對於運動來說, 關係比較宣教領導學更重要。 牧師們每年1月份聚會三天,他們會在這三天裡共同度許多時間,這比全年加起來共聚的時間還要多。.

20世紀90年代末,我在曼哈頓的一家稱為 Sbarro的比薩餅店與凱勒共進早餐。 這是Glen Kleinknect (格倫) 和Dick Kaufmann 替我們聯繫的。 多年來,格倫一直是凱勒信任的朋友。 他們邀請我跟救世主教會一起建立教會倍增聯盟 (The Church Multiplication Alliance )。

聯盟的想法是將教會聯合起來, 建立新的教會群。成立了十年以下的教會比成立了十年以上的教會, 可以更有效地接觸八倍的新人。這是一個紮根於長期關係的重要理念。

在接下來的20年裡,凱勒, 格倫和我會定期與其他同工一起。有時是在一個牧師祈禱峰會,或是一個教會植堂會議,又或是在一個未來的起動日。 領袖的持續出席並相互尊重,成為這場運動的標誌。 許多城市缺乏願意與不同派別和制度的同輩同行的屬靈父親。

福音的生態系統 (A Gospel Eco-System)

凱勒最大的貢獻之一, 是他的福音生態系統圖 (Gospel Eco-System diagram)。 凱勒描述了一個擁有福音生態系統的城市(圖二)。生態系統的核心, 是將福音傳遞給周圍的環境。 福音必須為那些生活在特定社區的人提供意義。

螢幕快照 2018 08 23 下午3.30.05(圖二) A Gospel Eco-System diagram here.

其次,生態系統強調了新教會的重要性。教會建堂者通常由年輕的領導(25-35歲年齡層)開始,他們能夠順帶吸引年輕的領導者和家庭。大多數屬靈運動, 都是由28歲以下的領袖發起的。通過高中,大學和早期職業拓展,與城市中的年輕領袖們接觸是至關重要的。最後,生態系統由各種各樣的教堂,機構,職場以及各種不同的舉措組成。 我堅信,福音和福音生態系統的活力, 與同一生態系統不同成員之間的團結深度, 是成正比的。擁有不少教會的城市, 很可能僅會在城市中產生輕微的影響。 如果一個城市有許多沒有相互關係的教會,福音的可信度將是膚淺的。 耶穌對我們見證的標準, 是按照我們彼此相愛的深度而定的。

 研究的重要性 (The Centrality of Research)
2003年教會增殖聯盟 (Church Multiplication Alliance)正式啟動之後,我們決定研究在曼哈頓區建立教會的進展。2009年,我們委託Tony Carnes 和價值觀研究所 ( Values Research Institute),  對曼哈頓區的正統教會居民進行調查。 2009年11月,我們很高興地報告這項研究 (圖三) 。

螢幕快照 2018 08 23 下午3.30.34(圖三) Manhattan Center City Evangelical Churches

2014年我們進行了後續研究,結果顯示,正統 (orthodox) 基督教徒的比例, 從1989年增長了500%。這是來自許多新教會令人驚嘆的結果,這些教會已經植根在一個廣泛的宗派範圍上。
作為起動日的催化劑,研究繼續發揮關鍵作用。我們認為好的研究, 迫使我們採取行動。丹尼森真理與文化論壇和夏洛特公司 (Denison Forum on Truth and Culture ) 為達拉斯市 (Dallas) 的起動日對該市進行了大量研究。2018年2月3日在夏洛特首次舉行的起動日上, 也發布了深入探討該市的報告 (State of the City Report)。

2010年9月30日全城轉化起動日誕生

根據價值觀研究所的研究結果, Redeemer City to City, Concerts of Prayer Greater New York 和 The NYC Leadership Center , 決定在2010年召開第一次起動日聚會。很高興, 我們邀得凱勒,海波斯 (Bill Hybels) 和 Brenda Salter-McNeil, 作為我們的第一屆會議的講員。
第一次的聚會, 有來自34個州和14個國家的800名領袖們參加。 在2011年的第二次聚會,參加人數增長至1000名。 到了第三年,我們搬到了希爾頓酒店召開。 資深市場領導者Bob Doll加入了我們的團隊,吸引了其他資深職場領袖與會。 三條腿凳子的構想誕生了 – 起動日吸引了牧師,宣教領袖和職場領袖。
考慮到他們的文化影響力,戰略敏銳度和慷慨度,職場領袖實際上是三組參與者中最具戰略性的。 到2012年起動日,我們與路易斯帕勞協會(Luis Palau Association) 合作在紐約市擴展 CityServe 和 CityFest 的模式。 在接下來的36個月中,帕勞團隊動員了1700個教會,讓他們在當地的社區參與服務。 2015年7月11日, 我們舉行了200多場活動,路易斯.帕勞宣告, 這是自1991年 葛培理以來,在中央公園所舉行的最大型佈道會。

 

起動日的倍增

  1.  達拉斯市 (Dallas)

達拉斯市的教會領袖,邀請我們的團隊,在他們的城市舉辦起動日。經過幾年的每月訪問,研究和建立團隊,2014年, 在凱拜利哈欽森會議中心(Kay Baily Hutchinson Convention Center), 舉行了第一屆“大達拉斯起動日”。我們接待了來自該地區的1400名領袖。也許我們聽到對這個聚會最重要的評論是:這是他們一生中看到的最重要領袖集會。會眾代表了大都會的非凡民族光譜。經過五年的聚會,已經有數百個教會, 近千位領袖參加了起動日。在此, 城市掙扎的問題包括教會種族分裂、對年輕領袖影響的挑戰、如何接觸城市中越來越多沒有上教會的人, 以及社會經濟階層之間的公義鴻溝等。
自2015年以來,很多教會一直在跨越種族路線上交換講壇。 有40多個教會,參與在達拉斯這個城市舉行的跨種族路線定期聚會。 2016年達拉斯市中心的警察槍擊事件發生後,羅林斯(Mayor Rawlings) 市長,  聯繫了傑夫卡特牧師 (Rev Jeff Carter) 和布萊恩卡特牧師 (Rev Bryan Carter) ,他們主要負責講壇的交流。 他們在CNN新聞發布會上, 團結牧師們與市長站在一起。在那一刻,達拉斯教會的種族統一, 散發了一個種族火苗箱。(Dallas Pulpit Exchange, April 2015, USA Today )
達拉斯的教會, 很有創意地動員起來,通過涉及400個教會的 「探索上帝」運動, 來宣講福音。該運動使用佈道系列、社區小組討論、社交媒體和廣告牌, 將基督的福音傳揚。2017年和2018年,豐收佈道團( Harvest Crusade )來到 ATT 體育館, 向超過十萬的與會者傳講福音。22歲的領袖 Grant Skeldon 成為2014年活動日的活躍分子。在過去四年中,Skeldon 致力倡導、吸引和動員2000名年輕領袖 。這是在美國城市,可以滿足年輕領袖需求的同類型運動中, 最有效的一個。

  1.  非洲

首個非洲的起動日於2015年在南非比勒陀利亞 (Pretoria) 舉行。南非於1994年以前, 在種族隔離時期,經歷了一段艱難歲月。 起動日的組織者, 將此視為了解非洲城市的挑戰,並建立新夥伴關係的一種方式。 在首屆活動之後,153個跨越種族界線的教會交換了講台,並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講道。
2017年,在開普敦,德班和內羅畢加入比勒陀利亞的行列,主辦了起動日的路演。 2018年8月,35個非洲城市,將聚集在內羅畢。預計這些城市, 將也在他們自己城市, 開展各有特色的起動日。起動日會觸及的問題包括人口增長速度(非洲的平均歲數17)、城市化速度(預計2050年非洲將有80%的地區成為城市)、貧窮(非洲大部分地區每人每天靠少於2美元來生活)以及伊斯蘭教的矛盾等。祈盼福音得以傳揚、, 並通過教會,以經濟賦權的模式來活出福音。

  1.  歐洲

近300名歐洲領袖於2016年10月出席了全球城市起動日,英國發揮了重要的領導作用,將不少城市運動結連,凝聚在Gather的旗號底下。英國的起動日 (MDHK) 於2017年10月在議會廣場 (Parliament Square) 舉行,1000名領袖, 代表了95個宗派出席。發佈文章稱此起動日為“英國教會的新操作方式”. MDUK在中央衛理公會大廳( Central Methodist Hall)草坪外,  舉辦了一場祈禱聚會。該廳恰恰是查爾斯.韋斯利 (Charles Wesley) 的母會。 這個有1000會眾的聚會, 由福音派,正統派和天主教的領袖主領禱告。MDUK的與會者接受挑戰, 製定一個15年的城市轉化計劃,包括屬靈、公民和社會領域。2018年1月,英國數十個城市開展了後續會議。我們相信,這些城市將在未來幾年內,在自己的城市舉辦起動日。
在MDUK裏,有一團隊是是來自奧斯陸 (Oslo) 的35名成員。 該團隊於2018年1月啟動了 '奧斯陸監察' (Oslo Monitor),該項研究確定了該城市在屬靈和社會方面的最迫切需求。它是在祈禱奧斯陸 (Pray Oslo) 的背景下發起的,這是一個包括23個教會的18周祈禱項目。奧斯陸預計在未來幾年, 會有 '奧斯陸起動日' ( MD Oslo )的活動。
雅典和莫斯科也舉行了聚會。 雅典聚集了市中心的70位領袖, 來討論更多的合作機會。 莫斯科會議由浸信會聯盟 ( Baptist Union) 主辦,重點是傳福音和合作。 在希臘人口中,只有 0.3% 是福音派的,莫斯科1500萬人口中, 只有35,000人是新教徒。

  1.  亞洲

2018年,我共四次拜訪亞洲,到達首爾,吉隆坡,新加坡,迪拜,金奈和香港。亞洲約佔全球人口2/3,是地球上最複雜的地區。
在亞洲的金奈, 我們舉辦了第一次起動日。 在2017年8月26日的聚會上,座無虛席。 這確是一個了不起的聚會, 我們看到坐在人力車司機旁邊的教會主教。 金奈的6000 所教堂, 正為如何影響 2000 個貧民窟絞腦汁。 金奈正出現許多強有力的舉措,包括營商事工,金奈轉化網絡, 以及團結教會的多項祈禱活動。
香港乃是繼金奈在亞洲第二個、在北亞首個舉行起動日的城市,已於2018年3月23日至24日在港福堂舉行。香港的基督教群體, 是充滿活力和美妙的融合 : 第一代基督教徒,歷史悠久的華人教會和前教會領袖。領袖之間共事合議的水平和切望影響城市的程度,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有人可能甚至認為,鑑於香港貼近中國大陸且具有宗教自由,香港將是世界上最具策略性的城市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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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動日的未來

我們的三大首要負擔:
* 城市化速度(每月接近600萬人遷入城市)
* 世界部分地區基督教老齡化(平均年齡55歲)
* 教會分裂幾乎發生在每個城市
我們相信,在未來五年內,我們需要看到起動日方法和戰略的倍增,以具體和正面影響全球。 我們相信,信仰群體需要集中精力發展新的教會,因為十年或更年輕的教會, 更有效8倍的接觸新人, 更要動員職場去影響城市, 服侍窮人,以彰顯基督的愛, 並賦予千禧一代和新興領袖權力,因為大多數屬靈運動, 都是由28歲以下的領袖發起的。
我們每隔一年, 將繼續召集全球領袖聚會,並通過教練引導,社交媒體和網絡等形式, 支持當地的起動日。 我們也希望提供卓越的研究和出版, 以刺激這個運動在未來的持續發展。

附註

  • * The journey of Movement Day and the NYC gospel movement is captured in Chapters 2-4 (pages 27-62 ) in A Disruptive Gospel, Baker Publishing, by Mac Pier in 2016
  • * The New York City Prayer Movement is described in more depth in The Power of a City at Prayer, InterVarsity Press, by Mac Pier in 20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