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talie 1

年青人離開教會,不只是香港的問題;過去十多年,歐美國家在這方面已有不少的研究和討論。由於這個現象,對信徒群體的影響甚大,而本中心一直致力推動城市轉化事工和研究,因此在去年底進行了相關研究,期望對這現象有更深的瞭解,以尋求更有效的佈道和牧養的進路。

離開堂會 = 再沒有聯絡的必要?

如何接觸已離開堂會的信徒,是研究過程中的一大難題。由於我們的聯繫網絡,以神學院和友好機構為主,很快便收到不少回應,但大多數來自恆常上教會的信徒。最後,幾經努力,並得到「流堂」創辦人陳韋安博士的協助,才能「湊夠數」。換句話說,離開了堂會的信徒跟仍上教會的信徒,已沒有太多聯絡。在繁忙的香港,這現象可以理解,但也是十分可惜和可悲的。

完成「留堂會、離堂會」的問卷調查後,我們跟進了十多位離開堂會的信徒,作深入的面談。當中充滿一個又一個動人故事,和不少淚水,他們很多仍是基督跟隨者,也曾深愛教會,並十分投入地事奉。他們有些直言,加入教會時,很多人歡歡喜喜地迎接他們;但他們離開時,卻是靜悄悄的,鮮有人願意聆聽他們的故事。離開了堂會的人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,跟仍返教會的,似乎再沒有保持聯絡的理由。

城市宣教的最大的契機?

正如陳韋安博士在座談會指出,離開堂會的信徒,其實佔整個信徒群體的大多數,更可能是城市宣教一個最大的契機。研究指出,離開堂會的主要原因包括:教會令他們失望、不喜歡教會的文化、制度和感到教會脫節等等。對教會來說,這是一個跨文化的事工:如何再次跟離堂會者接觸、同行,並完全放下帶他們返教會的意圖。在多元和多變的城市裏,我們應當擁抱不同的信仰表達和聚會方式,有些離堂會者直言教會妨礙他們的靈命成長。我們並不需要強調某種聚會形式,重點是跟隨基督者的靈命更新。離堂會的日子,可能就是他們進入迦南之前的曠野,而上帝仍然帶領,從未離開。

環顧四周,一些有活力的青少年事工,都在校園發生。例如燊火青年網絡的校園工作,他們組織和支援,進入校園,服事年青人的教會牧者,更招募大專生為中學生作「學習嚮導」和「生命教練」,帶動感恩和尊榮文化,與青少年同行、成長。最終他們是否到牧者所屬堂會聚會,只是次要的問題。

不以問題作行動基礎

找出和瞭解問題,只算是第一步;更重要的,是如何回應。不少社交媒體,充斥對教會不滿的宣洩和負面的批評,但要改變教會文化和組織,只指出問題和不足,或提出負面的批評,只會削弱改革的善意和動力。研究發現,專注於教會具備的優勢和成功的經驗,是更有效的做法。中心近日推行了一連串「恩、賞、探索」Appreciative Inquiry 的工作坊,幫助教會在過往的高峰和成功經驗中,體察上帝的恩典和作為,並再次發現上帝的命定和放在各人心中的夢想,釋放改革必需的動力、善意和想像力,共創教會獨特的方向,一齊進入命定。Appreciative Inquiry (AI)自八十年代開始研發,其卓越及持續的果效已得到不少界別的認同,更陸續受到教會及信徒群體的重視和採用。

以「願意上教會」的原因作探詢

我們相信上帝已將實踐命定的資源和恩賜,放在每個堂會當中, AI只是幫助發掘的過程。正如戰勝歌利亞的大衛,雖然只是乳臭未乾的小子,連軍裝鐵甲也穿不上,但他曾大大經歷上帝,擊退獅子猛獸,保護羊群。他的秘密武器,就是手中不顯眼的機弦,別人未必領會,但大衛完成使命的武器,早在手中。

因此,我們的問卷,不單止尋求信徒離開教會的原因,更重要的是探詢信徒願意上教會的原因;在所有組別中,首選的原因都是:「讓我可以更親近上帝」;此外是「讓我在困難或憂傷中得安慰」及「我認為講道對我有幫助」。而在「離堂會」的組別裏,表示不會再上教會的只有5%,而會或考慮會再上教會的,竟佔95%。對我們來說,這絕對展示了希望。我們誠意邀請各位一起懷着盼望和感恩的心,以上述提到「願意上教會」的原因作探詢,發現上帝已放在我們中間的資源和夢想,成全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