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、福音證主協會、領導力培訓學院

 

為了更適切回應教會和肢體的需要,福音證主協會、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,和領導力培訓學院進行了一項關於「反修例與教會牧養」的質性研究調查,期望能初步呈現教會現時的處境、同工的個人狀況,及教會未來面對的挑戰。

本研究透過焦點小組(focus group)的形式,了解教牧同工面對時局的實況。討論範圍包括教會處境、同工個人狀況及未來挑戰等。我們又透過網上問卷調查,了解信徒對教會的回應,是否合乎他們的期望。研究結果也快將公佈。

在二零一九年九月,我們組成九個焦點小組,邀請了四十四位來自不同堂會的牧者參與。參與討論的教牧同工不限身份與職份,代表的宗派也是隨機的。至於堂會的規模,平均聚會人數二百五十人以下的,佔了一半;人數最少的,少於一百人,最多的接近一千八百人。這次受訪教牧服侍的教會,較多對「反修例」有不同程度的討論和回應,只有一間是幾乎沒有談及或回應事件。研究的初步結果如下(斜體句子直接引自受訪內容):

教會的狀況和回應

訪問開始時,不少受訪教牧都提到2014年雨傘運動對這次「反修例」事件回應的影響。有了2014年的經驗,弟兄姊妹都約略知道教牧和肢體的立場。因此在這次「反修例」事件,弟兄姊妹都自然地懂得以關係為基礎,較少在聚會中與不同政見的肢體討論。相反,在社交媒體(特別是whatsapp群組中),就較容易因不同立場的資訊而爭吵,甚至有肢體離開群組。

表面不會吵的,家人是很懂得做家人,當教會熟了就很像家人,你明知那家人是什麼顏色。

其實大家弟兄姊妹已經有關係,大家懂得知所進退。知道有些說話不會說。有些分歧也不會為難你。

在堂會回應的層面,挑戰比較明顯和強烈。不同政見和立場的肢體,對教會的回應都有不同期望。較中立或親建制的肢體,認為教會在講台和公禱中,不應提及政治。由於不同教會,這次都有不同程度的回應,不少教會都收到持這些立場的會友投訴,甚至離開教會。而較關注公義和民主的肢體,會期望教會有更多的回應,但他們大多明白教會的限制,所以自發私下相約參與不同的聯署和遊行。不少教牧也會與年輕肢體同行,參與遊行。以下是堂會回應事件時的主要現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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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牧同工的個人狀況與挑戰
大多受訪的教牧都為過往幾過月的事件,感到傷心和無力。堂主任面對作決定和投訴,令他們感到工作十分艱難。教牧在是否表達立場、抒發個人真實情感,都有不同程度的顧慮。不少教牧在2014已表達的立場,這次在社交媒體發放的資訊,以及參與遊行,也讓弟兄姊妹理解到教牧個人的立場和看法。他們在教會也盡力持平,不把個人立場帶進講道和牧養,以尊重和保護不同立場的肢體,但仍然時常收到不少投訴和提醒。

有弟兄跟我說,你都發表左好多嘢㗎喎!你係代表教會定係代表緊咩呢?你係牧師喎,係咪代表個堂講嘢呢?」我跟他說,我facebook上寫的是我的名字,所以我代表我自己!

大家起碼知道對方的立塲。會友笑我「牧師又變身,一除下西裝,換上黑衫」,我說「沒有,只是外出行街。」

教牧們分享了曾面對很多情緒和質疑上帝的問題,由於他們擔當牧養的角色,以致沒有太多表達個人需要的渠道。教牧也要面對這事件為他們帶來自身生命和家庭的衝擊。他們都表示,這次焦點小組的分享,以及教會間的網絡,讓他們可以在教會層面上互相學習,彼此理解和分擔。

這段時間我跟上帝說我真的不懂祈禱。在教會裡面自己一個在房間,不敢和同工分享,也怕自己說這些東西後會影響他們。他們是看著你的帶領去工作。所以這是困難的。

 

不少人打算移民,我和太太都有想過這個問題。那我自己就會想,其實無論是教會抑或是什麼地方都不是完美的。香港是我的家,我在這個地方看到現在這樣的現況,覺得天父的工作在這裏。

香港教會面對的挑戰和機遇

不少教會都留意到,近年中國教會受到拆十字架等行為的壓迫。因此這次「反修例」的衝擊,以及一些教會因開放場地而受到抺黑,受訪的牧者都提到,要為未來十年,做好空間可能會越來越壓縮的準備。不少教牧認為,香港教會需要考慮參考內地家庭教會模式和發展,更要學習內地信徒經歷壓迫時的持守和信心。就往後香港教會所面對挑戰和機遇,以下是一些教牧提及的牧養方向:
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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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研究觀察和整合了很多香港教會和教牧共同面對的經歷和挑戰。此報告只能記錄部分堂會的現象,也只反映了受訪教會和教牧的實況。最後以一位受訪牧者的分享作結,盼望這次的研究幫助教牧及信徒,更了解教會和牧養上的挑戰,一同禱告守望、互相支持,在這動盪的城市中作見證。

這種動盪的環境是好土壤去孕育人的心,叫人尋求神要作甚麼工作,並我們可以如何配合。我見到是上帝在預備人的心,我相信將來逐步會有復興的現象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