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嶄新的中國教會

作為海外定居18年的牧者,重回成長的家鄉- 中國香港,參與柏棋城市轉化中心主辦的博士課程,在此探索中港教會的轉變,實屬難得之事。30年前,我在神學院曾學習有關中國教會近代史等課題,這一次的學習,除能真正進入香港、深圳、廣洲和上海實地體會,理解其政治、經濟和宗教的轉變外,還有專家學者的分享,更能與前線主內同道接觸交流,體驗人和事的不同,明白世界急速的變化,教會也以多樣化的模式回應社會。這一切一切,對自身的牧養模式,實有不少啟廸。

多樣模式的中國教會

    過往我對中國教會的理解,只限於把中國教會分為三自教會和家庭教會。在這次的學習和探訪中,我發覺中國教會模式,產生了根本性的改變,因此,要重新將中國教會模式分類,變得頗為困難。陸輝牧師提供了一個兩大類的分法:有註冊教會和未註冊的教會。大體上,在城市中,註冊的教會,包括了三自教會、家庭的聚會點和國際教會,而未註冊的,有家庭教會和第三教會(第三教會又稱為新興教會) 等。第三教會是指本土的城市教會、職場教會(營商群體聚會)、海歸教會等。通過學習和探訪,我得到重新認識中國教會的機會,使我明白,建立教會,也有多種的方式,這對我在植堂牧養上,有莫大裨益。

在政治與經濟上,陳劍光教授分享了他三十多年在中國的體驗,他特別提到珠江三角的九城合一和中港連合的發展、中國對經濟特區的關注、快速發展的城市化,帶來中國與周邊國家的衝突與緊張等觀點。

在深圳大學,鍾堅博士分享了深圳的發展。我看到中國學人,對中國經濟發展的看法十分正面,鍾博士甚至認為,深圳將取代香港的經濟地位。另一方面,也有部份學者,單以經濟角度來看成敗,以致忽視民生和配套。

根據上海社科院副所長的資料,我認識到上海廿年來的改變和發展趨勢,在2400萬人口中,約有1000萬的外地人口,加上每天有300萬的移動人口,使這個城市變得更有活力,但同時也面臨著教育、醫療和住屋等一系列嚴峻問題。這方面的知識,確實令我明白,在中國牧養教會的機遇和策略的可行方式,也消除了之前我對中國現狀的一些誤解。

深圳華僑城教會,在走訪教會方面,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短短的數年間,教會已經有1600人聚會了。教會保持了簡單的結構,只有幾位年輕委員,和一位部份時間的牧師牧養,真令人感到禾場廣大,但做工的人太少。

上海的國際教會,人數也達1100人,全都是持有外國護照的外籍人士。教會設有英語崇拜、家庭事工和社會關懷事工。關懷對象包括孤兒、老人、外地勞工等。由此可見,教會在事工上已達到多元化。

在廣州短短24小時,我與一些家庭教會領袖溝通,對現今的教會領袖,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我認為各樣教會都在改變中,他們對三自教會缺乏認識和不參與,使他們今天對三自教會仍存誤解。今天教會的模式,已因應時代和社會的改變,變得多樣化,使教會保持時代感,符合民眾的需求。對中國教會這些認識,讓我今天在建立教會上,得到不少幫助。

多樣模式的教會事工

 

教會的事工有多樣化的轉變,開始離開單一教會內部發展的模式,與城市連結。在香港的荃灣區,愛網事工的發展,聯系不同宗派教會,關心露宿者、吸毒者和妓女,告诉他們重新做人的價值。與愛網事工溝通之後,我更明白該如何實踐基督徒的愛心,體恤受助者。

另外,中央紗廠作為香港九成牛仔褲的製造廠,能以基督教的價值觀和環保精神,建立榜樣,成為美好的見証。在此,我們可看到教會正離開建築物的教會堂事工,走向人群之中。

深圳的一个科技中心,營商時貫徹了所信的信仰,彰显僕人領袖的精神,員工們都有著帶領別人信主情懷。他們不單探訪、輔導,還設立小組,幫助不少員工,給與他們親切的關懷。在面對金融危機時,領袖們的目標,不是要得著最高的利潤,而是去完成榮神益人的使命。雖然沒有實質數據,但員工們都認為,這僕人領袖精神,使科技中心成為員工流失量最少的機構。

在上海的扶貧事工中,我了解到因着外地勞工和家庭的問題, 不少人成為無家者,教会除了为他們提供基本需要外,也提供了關懷,讓他們得著尊重。對已信主的,教会也對他們進行訓練,教導他們重新投入社會。教会雖然未能為他們提供房子,但已盡力幫助他們,使他們有保暖的被子。而參與事工的人,也在事奉時感恩,同時亦看到神的幫助。

多樣恩賜的教會領袖

 

在信徒領袖方面,我們看到一些愛主、愛教會的領袖,他們不單建立教會,設立書室,開展幼兒照顧的工作,也學習與政府各部門溝通。政府部門對領袖們十分友善,還不時給予創新及有建設性的建議,有助福音傳揚。新一代領袖的恩賜和學識,實有多樣化的需要。

上一代的教會領袖,給與這代領袖不少栽培和指導。我們探訪了兩位前輩牧長,和他們討論教會註冊問題。一位是曾於文革期間受迫害的醫生,分享了他對今日教會的看法,雖然他以前曾坐牢,他仍能以持平的態度,毫無怨氣的,接納註冊與未註冊教會的不同看法,建立了信徒領袖的榜樣。雖然他鼓勵教會向政府註冊,但他認為,部份家庭教會因信任感的問題,因而仍未向政府申請註冊。

另一位傳道人,已87歲,仍為主奔走各地,傳揚福音。他希望信徒繼續成長,建立教會。他在文革期間受逼害,對官方的教會,保持了拒絕的心態,持教會不會註冊的想法。由此可見,雖有不同意見,信徒仍為神國大發熱心,實在給我們事奉主的人很大鼓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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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論:

 

面對現今中國教會急速的城市化轉變,不同教會模式、事工模式的產生和領袖的缺乏,我們更需要有接納寬容的胸襟,容納不同的教會做法,讓新一代的牧者,有更大的空間,在城市以新的事工方式,來面對社會的政治和經濟的轉化,將福音繼續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傳開,也讓我這個身在悉尼的牧者,懂得牧養移居海外的中國信徒,使他們成為神國的精兵。